2013年5月27日

Reification of The Guilt

我一直都很喜歡這個畫面中的 Trevor。

上個週末,我終於花了時間去租了『少年 Pi 的奇幻旅程』來看。導演李安是台灣人,想當然耳在台灣一定會有眾多的觀眾支持這部片。台灣的電影生態很耐人尋味的一點之一是,只要用台灣為賣點,就會有大賣的機會,而且就會產生可怕的網路滿一言堂現象。為了避鋒頭,更反骨的我是討厭那種追風,我並沒有很積極地進戲院支持李安導演。而且每碰到推薦我看這部電影的人時,我都會問:「除去 3D 與影像的美麗,這部電影好看嗎?」有人支吾不語,有人開始猶豫,當然有人也會誇讚。我故意租 DVD 也是因為「我就是看電影,沒有太多特效」我希望用更客觀的角度去欣賞李安導演的大作。

話說,當年默默無名的『胡士托風波』我可是進了戲院看呢。

以下涉及電影內容的討論,我還是遮起來好了,沒看過 The Machinist 而不想被劇情透露的就別點。

罪惡感的轉化,罪惡感的具體化,是 Machinist 與 Pi 共通的地方。Trevor 在沒畏罪潛逃之前,是個萬人迷,是個開朗健康的男性。事發之後的他,面容憔悴不愛社交,少了當年的意氣風發。但是,若承認現在的模樣是因為意外的發生,就等同承認自己的罪惡。於是,Trevor 罪惡感的具象化 / 替身 Ivan 出現了。Ivan 的體格與現在的他可說是一整個相反,壯碩,侃侃而談,就好像以前的他。但是 Ivan 氣質中還是免不了有著邪惡味道,或許這可以說是 Trevor 試著將自己淨化,而把所有負面的內容都推給了 Ivan 承擔,讓 Ivan 背負撞死小男孩的罪行。而 Trevor 就以旁人的角度看著 Ivan 可能即將犯下的惡行,讓自己成為第三者。就像 Pi 將被激發出醜惡一面的自己幻想成掠食動物一般,讓自己置身事外,成為客觀的他人看著海上喋血的發生。

當然,Pi 的內容又牽涉到更多哲理的問題,而我覺得其實 The Machinist 的內容很單純沒有太多引申意義。這也是我雖然很喜歡 The Machinist,卻不會說它是一部很好的電影。

最後:Pi 信奉多種不同宗教,應該是西方宗教者最不能理解的地方吧?東方宗教這方面算是比較開放的,東方宗教的天堂可是熱鬧得不得了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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